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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楠等了半晌，只等到一杯白開水，她抿了一小口，以為淩霄的態度有所軟化，便沖他一笑，說道：“別不好意思，我是你親媽，你是我親兒子，跟我有什麽可別扭的，媽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我知道你在想什麽，這些年我去哪兒了，幹什麽工作，哪裏來的錢，媽慢慢會告訴你，急什麽，先把耳朵治好。”
淩霄冷若冰霜道：“水裏放了鉈，重金屬。”
“……”晚楠臉色風雲變幻，定格在一個笑容，說，“開什麽玩笑，這玩意兒你哪裏搞得到，劇毒，大學實驗室都要登記報備的。”
“哦，是嗎。”淩霄說，“你很了解。”
她被淩霄意味不明的眼神緊緊盯著，有點尷尬，就站起來想拉他的手，發絲滑順，如一席上好的雲錦溜到肩前，楓紅色反光。
“媽可以告訴你，這些年沒有傍大款，錢都是憑本事掙的，也沒有——再嫁或者生孩子，你是我唯一的骨肉。”
“行了。”淩霄閉眼再睜開，指著門口說道，“滾出去。”
他身材高大魁梧，濃眉薄唇，聲壓沈似海，一丁點少年的模樣都找不見，即使身穿洗得發黃的舊衣服，眉尾嵌著頭頂照下來的粉色高光，照樣壓迫感十足。
不笑時本就生人勿進，眼下沾染了煞氣，脖後長長的刀疤如同象形刻字，示意‘易燃易爆，危險’。
晚楠對他的粗俗無禮很是不滿，皺眉道：“誰教你這麽跟媽媽說話，淩霄，你想要媽做什麽，媽都願意做，只要你開口。”
誰教的？總不會是你。
是每個寒風刺骨的雪夜，是日覆一日壓不完的紙箱和磅秤，淩晨一點開進廢品站的卡車帶泥的輪胎，竹篾尖小的細刺，比針頭還難找，紮進指腹融進血肉，結成只有刀才能切開的硬殼。
第一次扛起半人高的豬後腿，沒站穩，整個人倒向尖銳花崗巖角，腰邊留下一個煙頭大小的肉坑，爐竈邊煙熏繚繞，燒成紅磚的碳掉到地上，他自虐地徒手撿起來，留下燒傷，如今被蜈蚣般的縫痕覆蓋，警鐘般的痛卻隨之長鳴駐紮在腦中。
是生活，教會我在荊棘叢中生長，它要讓人銘記痛苦，痛得無法回到完璧的模樣，像砂石廠被滾筒打磨機磨平棱角的石頭，雖然變得溜光水滑，光可鑒人，但最終歸宿也不過是鋪成鵝卵石路，任意踩踏。
這些，淩霄並未說出口。
“我，讓，你，滾，出，去。”
他言辭激烈地譏諷道。
“字面意義上的，坐到地上，躺平，裹緊你這塊臭味熏天的皮毛。”
“一圈一圈，滾出去。”
晚楠臉上親近的表情霎時僵住，如同一塊薄瓷燒成的面具，龜裂得很徹底。
淩霄勾起一個爽快的微笑：“做得到嗎？媽媽。”
“淩霄！”
晚楠厲聲制止，再也難以維持低聲下氣，或許在她的生活環境中，早已習慣了頤氣指使，就算這忤逆來自她最虧欠的人，她也沒法真正低下頭來，道歉，請求原諒。
“你再想想。我會再來找你，你不見我，或者還像這麽無法溝通，我會找別人替我勸你，花印，方正，田雨燕，還有八叔公，初中那些老師。”
晚楠歷數著可能動搖淩霄的人，準備工作做得十分詳實，她這次來，不是情緒沖動，更不是良心發現，沒有一個母親會以對待敵人的策略，來攻克她的孩子。
她越了解淩霄的過往，淩霄越厭惡從她嘴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。
“小小，你看看自己，變成什麽樣了！”晚楠情緒也上來，許是很久沒遭遇如此的不痛快，“未成年早戀，墮胎，少年犯，坐牢，被學校開除，傳聞滿天飛！現在連媽媽都不認了！剛才我說你一句不是了麽？別跟我鬧脾氣！媽媽不離開你，帶著你和你奶一起生活，根本不可能有今天！”
門外豪車引來不少側目，晚楠整理了下頭發，胸膛不斷起伏，氣得不輕，她當然不可能照淩霄說的那樣做，簡直滑天下之大稽！
“店面你繼續開，媽不會趕你走。”她最後平靜說道，“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，你爸也很想你，跟我走，見他一面，讓醫生會診你的耳朵，沒有任何條件，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淩霄雙眼如鷹梟地目送她離開，法拉利駕駛座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，自以為不易察覺地迅速瞥了淩霄一眼，然後繞過車頭，幫楚晚楠打開後座車門，畢恭畢敬。
車窗緩緩降下，露出她雍容華貴的秀麗臉龐，沒說話，就這麽和淩霄隔空對視，直到轟地一聲，卷簾門切斷視線。
浙A車牌。
為了給他堆鑄一座金錢壘砌的高門，彰顯她的財大氣粗，便將一輛底盤能壓死螞蟻的豪華轎跑，開到了聶河，除了調查她聲名狼藉的兒子，還有心思去洗車。
我沒有這樣的母親。
店關了，疲憊煩躁，淩霄將半成品小料一股腦塞進冰箱，落鎖出門，沿街找了家五金店，啪地將鑰匙扔到櫃臺上，說：“換鎖。”
……
深夜。
打開花印家防盜門，淩霄率先進入黑暗中，沈默找尋一遍。
“找什麽？你把生命帶回來了？”
花印將他推進去，大燈點亮，去臥室拿衣服洗澡，淩霄沒跟著進浴室，他還楞了下。
他抱著睡衣走到淩霄跟前，習慣性親親他肩膀：“舊手機書房抽屜一堆，你自己去換，壞了就別要了吧，現在都用觸屏了，還用鍵盤你打字不嫌手擠得慌麽。”
“壞了先修，用不上手機，不想用殷叔的東西了。”淩霄心不在焉敷衍道，“天氣不好，太陽能不一定蓄滿了，我再燒一壺。”
“沒手機我怎麽聯系你？”花印小跟班一樣屁顛顛跟到廚房，看他洗水壺，接水，插電，看著挺正常的，不像發燒。
不發燒沒事，不發騷那才茲事體大。
花印向來很給他私人空間，沒多問，洗完澡趴在床上做試卷，薄毯子搭在腰間，腰窩若隱若現，等了十分鐘，淩霄沒來，繼續等，選擇題全做完了，室外還悄無聲息。
完了，花印一咯噔。
老淩提前步入晚年了。
難道在他姓前面加個老字就能把人喊養胃？不至於吧——那下次親密的時候試試喊他小小，也很別扭，容易先把自己喊軟。
起床到浴室外，花印才發現淩霄在泡澡，這熟悉的情景，熟悉的設定，他又不由自主想到北京那次震驚全家一百年。
他搖晃著推拉門，兩只手伸進去，比完孔雀比兔頭，試圖引起淩霄註意。
“怎麽不進來。”
嘩啦啦啦，淩霄向上鉆出水面，□□，水滴從任何有溝壑棱角的地方滴落，高額深目，擡頭無念無想地望著花印，那麽聖潔英俊，比花印看過的任何古裝電視劇裏的大將軍都強壯威猛。
呃——花印的眼神逐漸錯綜覆雜。
好像沒立正。
真完了。
花印也沒穿上衣，勁瘦有力的漂亮肩膀搭在浴缸邊，蹲身捧起一汪水，“怎麽這麽冷，聽說洗冷水澡會抑制男兒本色，我還沒試過，怕冷，要不我給你加點水吧，都立夏了你冬泳也沒用啊，只會長不高。”
淩霄被這番意有所指的話逗笑了，眉目舒展，懶洋洋勾花印下巴。
“不會長不高，放心，會讓你滿意的。”
“我滿個屁！你家五指姑娘滿意就行了！”花印暗暗松了口氣，還好還好，油還挺猛的，沒英年早衰。
他不老實地點了點淩霄腿根，畫圈圈符號，無聊問道：“這個定理還記得不。”
“計算壓強公式，屁，壓強，艾福，壓力，艾斯，受力面積，最簡單的一個，高三也用得上嗎？”淩霄看著花印殷紅的嘴唇，忍不住撫摸。
“用呀，當然用的上，不過我們現在練最多的是三場合一，重力場磁力場電場，我教給你，這是右手螺旋定則，也叫安培定則……四指蜷握，大拇指順著電流方向，四指方向就是磁場方向……”
淩霄仰頭閉上眼睛，喉結如小獸的拳頭般滾動，性感至極。
花印按照教學口訣一步步操作，見淩霄受不了一點觸碰，很是驕傲，繼續說道：“好啦，現在請同學們翻到下一頁，這是左手螺旋。”
一時失去溫度，淩霄迷蒙睜眼，手指用力摩挲花印開開合合的嘴角，隨著他講解的動作不慎按了進去。
花印用虎牙輕輕咬他一下，一本正經教道：“左手的三根手指伸直，嗯，要看清哪幾根哦，相互垂直，這樣，按照方向一看，這是磁，這是電，這是力——”
“花花，我想抱抱你。”
淩霄眸色暗下去，隱晦說道。
“叮鈴鈴！下課啦，今天的物理課到此結束，歡迎你下次再來，請準備好點卡在前面兌換，嘀嘀，你的餘額不足請充值，物理課請充100，數學課請充200，英語課請充3塊。”
“英語那麽便宜嗎？”
淩霄雙手撐著浴缸走出來，一身腱子肉蓄勢待發，一米87的大個頭傲然屹立在狹小浴室內，將花印逼到門邊，擠占其生存空間，推拉門搖晃，發出浪拍金堤的渾響。
他不管身上潮濕，將花印擁入懷裏，雙臂如藤蔓爬上無絲毫贅肉的腰肢，四目相對，鼻息交纏，安靜地感受愛情的充實溫暖。
“對於母語是加密語言的同學我們一般會酌情打骨折。”花印皺鼻道：“你弄了一地水。”
“我還弄了你一身水。”
“……拖地洗衣服一條龍！”
“那我不成你的媳婦了。”
花印撩完人就打算跑，避開淩霄壓過來的嘴唇，讓吻只落到脖子邊，淩霄也沒有進一步動作，磨一下脖子，捏一下腰，玩得挺開心，仿佛花印是他的玩具。
“你的耳朵是軟的。”花印以牙還牙啃上他的斜方肌，阿巴阿巴，留下個齒印，美滋滋欣賞。
“所以以後我說什麽你都得照做，不得反抗，不得有異議，關於工資上繳的話題呢——嘖嘖，好像沒什麽可討的，那你——”
“嘀嘀。”淩霄帶著笑意充值：“生物課多少錢，賒賬，從我媳婦兒那取。”
花印居然暈乎乎被他繞進去，美色當前，主謂賓黏成漿糊，算了半天也沒算出來這筆賒賬到底虧沒虧，傻傻說道：“生物課就250吧，學這個幹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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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霄冷若冰霜道：“水裏放了鉈，重金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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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淩霄閉眼再睜開，指著門口說道，“滾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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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笑時本就生人勿進，眼下沾染了煞氣，脖後長長的刀疤如同象形刻字，示意‘易燃易爆，危險’。
晚楠對他的粗俗無禮很是不滿，皺眉道：“誰教你這麽跟媽媽說話，淩霄，你想要媽做什麽，媽都願意做，只要你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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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每個寒風刺骨的雪夜，是日覆一日壓不完的紙箱和磅秤，淩晨一點開進廢品站的卡車帶泥的輪胎，竹篾尖小的細刺，比針頭還難找，紮進指腹融進血肉，結成只有刀才能切開的硬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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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生活，教會我在荊棘叢中生長，它要讓人銘記痛苦，痛得無法回到完璧的模樣，像砂石廠被滾筒打磨機磨平棱角的石頭，雖然變得溜光水滑，光可鑒人，但最終歸宿也不過是鋪成鵝卵石路，任意踩踏。
這些，淩霄並未說出口。
“我，讓，你，滾，出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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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圈一圈，滾出去。”
晚楠臉上親近的表情霎時僵住，如同一塊薄瓷燒成的面具，龜裂得很徹底。
淩霄勾起一個爽快的微笑：“做得到嗎？媽媽。”
“淩霄！”
晚楠厲聲制止，再也難以維持低聲下氣，或許在她的生活環境中，早已習慣了頤氣指使，就算這忤逆來自她最虧欠的人，她也沒法真正低下頭來，道歉，請求原諒。
“你再想想。我會再來找你，你不見我，或者還像這麽無法溝通，我會找別人替我勸你，花印，方正，田雨燕，還有八叔公，初中那些老師。”
晚楠歷數著可能動搖淩霄的人，準備工作做得十分詳實，她這次來，不是情緒沖動，更不是良心發現，沒有一個母親會以對待敵人的策略，來攻克她的孩子。
她越了解淩霄的過往，淩霄越厭惡從她嘴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。
“小小，你看看自己，變成什麽樣了！”晚楠情緒也上來，許是很久沒遭遇如此的不痛快，“未成年早戀，墮胎，少年犯，坐牢，被學校開除，傳聞滿天飛！現在連媽媽都不認了！剛才我說你一句不是了麽？別跟我鬧脾氣！媽媽不離開你，帶著你和你奶一起生活，根本不可能有今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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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店面你繼續開，媽不會趕你走。”她最後平靜說道，“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，你爸也很想你，跟我走，見他一面，讓醫生會診你的耳朵，沒有任何條件，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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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著睡衣走到淩霄跟前，習慣性親親他肩膀：“舊手機書房抽屜一堆，你自己去換，壞了就別要了吧，現在都用觸屏了，還用鍵盤你打字不嫌手擠得慌麽。”
“壞了先修，用不上手機，不想用殷叔的東西了。”淩霄心不在焉敷衍道，“天氣不好，太陽能不一定蓄滿了，我再燒一壺。”
“沒手機我怎麽聯系你？”花印小跟班一樣屁顛顛跟到廚房，看他洗水壺，接水，插電，看著挺正常的，不像發燒。
不發燒沒事，不發騷那才茲事體大。
花印向來很給他私人空間，沒多問，洗完澡趴在床上做試卷，薄毯子搭在腰間，腰窩若隱若現，等了十分鐘，淩霄沒來，繼續等，選擇題全做完了，室外還悄無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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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在他姓前面加個老字就能把人喊養胃？不至於吧——那下次親密的時候試試喊他小小，也很別扭，容易先把自己喊軟。
起床到浴室外，花印才發現淩霄在泡澡，這熟悉的情景，熟悉的設定，他又不由自主想到北京那次震驚全家一百年。
他搖晃著推拉門，兩只手伸進去，比完孔雀比兔頭，試圖引起淩霄註意。
“怎麽不進來。”
嘩啦啦啦，淩霄向上鉆出水面，□□，水滴從任何有溝壑棱角的地方滴落，高額深目，擡頭無念無想地望著花印，那麽聖潔英俊，比花印看過的任何古裝電視劇裏的大將軍都強壯威猛。
呃——花印的眼神逐漸錯綜覆雜。
好像沒立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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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滿個屁！你家五指姑娘滿意就行了！”花印暗暗松了口氣，還好還好，油還挺猛的，沒英年早衰。
他不老實地點了點淩霄腿根，畫圈圈符號，無聊問道：“這個定理還記得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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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呀，當然用的上，不過我們現在練最多的是三場合一，重力場磁力場電場，我教給你，這是右手螺旋定則，也叫安培定則……四指蜷握，大拇指順著電流方向，四指方向就是磁場方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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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失去溫度，淩霄迷蒙睜眼，手指用力摩挲花印開開合合的嘴角，隨著他講解的動作不慎按了進去。
花印用虎牙輕輕咬他一下，一本正經教道：“左手的三根手指伸直，嗯，要看清哪幾根哦，相互垂直，這樣，按照方向一看，這是磁，這是電，這是力——”
“花花，我想抱抱你。”
淩霄眸色暗下去，隱晦說道。
“叮鈴鈴！下課啦，今天的物理課到此結束，歡迎你下次再來，請準備好點卡在前面兌換，嘀嘀，你的餘額不足請充值，物理課請充100，數學課請充200，英語課請充3塊。”
“英語那麽便宜嗎？”
淩霄雙手撐著浴缸走出來，一身腱子肉蓄勢待發，一米87的大個頭傲然屹立在狹小浴室內，將花印逼到門邊，擠占其生存空間，推拉門搖晃，發出浪拍金堤的渾響。
他不管身上潮濕，將花印擁入懷裏，雙臂如藤蔓爬上無絲毫贅肉的腰肢，四目相對，鼻息交纏，安靜地感受愛情的充實溫暖。
“對於母語是加密語言的同學我們一般會酌情打骨折。”花印皺鼻道：“你弄了一地水。”
“我還弄了你一身水。”
“……拖地洗衣服一條龍！”
“那我不成你的媳婦了。”
花印撩完人就打算跑，避開淩霄壓過來的嘴唇，讓吻只落到脖子邊，淩霄也沒有進一步動作，磨一下脖子，捏一下腰，玩得挺開心，仿佛花印是他的玩具。
“你的耳朵是軟的。”花印以牙還牙啃上他的斜方肌，阿巴阿巴，留下個齒印，美滋滋欣賞。
“所以以後我說什麽你都得照做，不得反抗，不得有異議，關於工資上繳的話題呢——嘖嘖，好像沒什麽可討的，那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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